晓她并无危险,也不担心自己将沉海阁余孽之事捅出去,李如织会被灭口,这说明定与那沉海阁余孽有什么联系,即便没有联系,也应当会是熟识。”
夏知远连连摇头,“你如今聪明的我已有些害怕了,我希望你以后不会突然看上我身下的那把龙椅,不然我这大殷江山就要改朝换代了。”
孟清清默了半晌,很是无语地道:“……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自然。”夏知远微微一笑,“你说李家有问题,那现在你看出问题具体是什么了吗?”
孟清清语塞,夏知远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她就不信她都能看出来的事,他会看不出来,但还是老实道:“这卖糖和卖糕点,养家糊口容易,但想家财万贯却难。还有,这糖还好说,但糕点却少有能通过货车送去外地的。”
“几日几夜过去,哪怕糕点不坏,口感也远不如刚出炉的好吃,且因通过商队运送,价钱也会上涨。这外省的人哪怕再没见过世面,也不会多花银子买那些早已没了原本味道的糕点,即便真有这样的冤大头,那也只是侥幸,大多是一锤子买卖,哪怕是从未经商的人,也知这只会是亏本买卖,怎会靠此发家?”
“唯一的可能便是,李家真正卖的不是糖,也不是糕点,而是这账簿上的货。”
夏知远点点头,又问:“你看出这些货是什么了?”
“我又不是傻子!”孟清清道,“你看这光是一个十二年的,便能卖出三百两的高价,这除了是人还能是什么?”
夏知远仰头大笑几声,随后朝那些靠着墙站着,一声不吭当鹌鹑的人招了招手道:“去李家看看戏。”
孟清清:“……”
不知为何,夏知远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兴奋,难不成……
难不成是之前京城大乱时,抄家抄上瘾了,一段时日没抄别人家,手痒了?
几人到了李家附近,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