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看便会发现,这些货品并没有具体名字,而是用数字和年月来表示。
最长的货是五十一年,最短的货则是一月。
而随着这些货物年月的不同,价钱也有所不同。
年月太短的货不值钱,太长的货也不值钱,给的价钱最多的,便是从十年到三十五年之间的货物。
孟清清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这些货品除了年月不同,供货人也有所不同,零零碎碎的,完全不像正经做生意的,只挑几个合作的好的供货商。
这账簿上供货的人,除了李如织家,还有其他人家,甚至还有其他城镇的人家,每户人家一次性供的货,多则三十来个,少则六七个,看来此处的沉海阁除了到处送货以外,还会到处取货。
孟清清合上了账簿,问道:“李如织的爹娘是做什么生意的?”
一人上前道:“回大人,李多材主要做糖和各类糕点生意。”
孟清清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很是头疼。
夏知远将账簿拿过去,翻了几页后道:“你拿到这账簿时,瞧着不怎么惊讶,是一开始就察觉到不对了?”
“我刚到此地时,只以为有关沉海阁余孽的消息,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或是背地里有谁可以散播恐慌,并未起疑心。是在见过李如织爹娘后,才起了些疑心。”孟清清缓缓道,“我刚进李家的家门时,便见李如织的娘同自己的陪嫁丫鬟有说有笑,之后又见了李如织的爹,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担忧自己女儿的样子。”
“二人面上不仅看不出半点茶饭不思的模样,还各个面色红润,一看便知日子过得不错。要么是知晓李如织并无危险,要么是并不关心李如织的死活。”
“一开始我以为是后者,但后来一想,她爹娘急着要用李如织换银子,那大财主家也只要活人,她爹娘自然不会不管她的死活。那唯一的可能便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