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
“自然。这心静了,自然处处都静,若你觉得此处不静,那便是你的心不静。”夏知远修长的手指轻轻提起茶壶,替孟清清和萧寒生斟满了茶水,“不过清清你见到我在这,好似很意外啊。”
“不意外那就怪了!”孟清清道,“你现在就只会骗人,分明前段时日还传来消息说你病的起不来床,只能由丞相暂时监国。没成想你不仅没病,还跑到这地方来了。”
夏知远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道:“你既知我病了,也不递封问候的折子来,还跑到这如此靠近大殷边境的小县城。我还当你要跑了,自然顾不得病体,跑来看你一眼,没成想这路上出些汗,便好了。” 孟清清也沉默了,她的目光落到夏知远手边几乎成堆的点心上,又看了眼正专心给夏知远剥栗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沈亭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你传出病了的消息前两日我还去见过你,你那时红光满面,哪里像是会生病的样子?除非是中毒,否则不会突然倒下。但你若是中毒,必然早将我传入宫了,一直未传唤我,不就是因为你是假病吗?”
夏知远拍了拍手
道:“清清啊,你如今的脑子转的是越来越灵活了,都有些你小时候的影子了,看来温庄主是事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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