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清皱起眉头,“你又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顺口一提罢了,不必在意。”夏知远摆了摆手道,“我来这地方,一是听闻此处有沉海阁余孽,想看看那余孽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二是想来见见你,劝你继续担任掌司一职;三是亭北修养了数月,在宫里待闷了,恰好我也觉得闷,便干脆出来走一走。”
“毕竟这荣华富贵迷人眼啊,我若在那高处待久了,免不了也会得些皇帝的通病,到时候指不定会对你、对温庄主做些什么。为免头脑发昏做错事,还是时常出来走走醒醒神为好。”
“反正这天地如此大,人也如此多,人多了,事也就多了。无论我办事还是不办事,折子都是日日不停地送过来,事也是一件接着一件。这政务是做不完的,但人是会累死的,为免我才不必担忧性命安危,便因勤于政务、过劳而死,还是多出来走走为好。”
孟清清凉凉地道:“你就是想出来玩罢了,哪来那么多借口?还有啊,亭北既已痊愈了,这监察司就还给他了,我才不要做什么掌司!”
“从前你也未和我说过,这监察司忙起来,会比我娘做生意还忙!我娘好歹还有能歇息的时候,你这监察司的休沐就形同虚设,说好的一月能休五日,实际上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休上五日!”
“这个啊……”夏知远慢慢地道,“这说的也是,但你确定不做掌司了吗?”
“不做!”
“那看来就只能让你接替孟大人的位置了。”夏知远道,“正好,这圣旨我都拟好了。”
孟清清一怔,见夏知远伸手便要掏东西出来,连忙阻止道:“你怎么给我的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从前是不知道监察司有多忙,才被你骗了,但我爹平日有多忙,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就是太忙了,孟大人才一直要告老还家嘛。可如今朝中一时没个合适的人,其他人引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