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解些情况。”
那妇人闻言,登时面露喜色,回头冲身后的妇人道:“夫人,这二位是京城里来的大官!这下小姐定能被找回来了!”
李夫人这才慌忙走过来,走近后,想拉孟清清的手,却又临时想起自己手上沾着水,一时有些僵住。
一旁的妇人见状,连忙从怀中拿出帕子替李夫人擦手,随后二人便将孟清清邀到屋里说话。
待进了屋后,孟清清观察了一眼周围,这家中除了基本的家具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想来是从前为了还债将能卖的东西都给卖了。
孟清清才落座不久,李老爷便被请了过来,穿着要比李夫人好上不少,不仅如此,这穿的还是不便干活的宽袖,看来平日里这屋子里的活,都是李夫人和跟在李夫人身边的老嬷嬷在做。 李老爷刚进来,孟清清便问道:“我来之前听闻李家欠了不少债,如今还有欠债吗?令媛会不会是被哪个债主掳走,有意伪装成沉海阁余孽所为?”
“绝无可能!”
孟清清才说完问题,李老爷便立刻回道:“大人,草民敢肯定,这定是沉海阁余孽作祟啊!”
孟清清又问:“何以见得?”
李老爷道:“回大人,草民已将所有欠债都还清了,他们没道理还要掳走草民的女儿。”
“草民还有证物,凭此可证明是沉海阁余孽所为。大人请看,此物是小女被掳走后,我与她娘第二日在她房中发现的。”
李老爷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这信是李小姐所写,大致的意思是她跟着白辰离开了,请她爹娘勿要寻她,可这跟旧沉海阁有什么关系?
正在孟清清疑惑之际,便听李老爷道:“大人,这白辰便是旧沉海阁之人。留丹县内曾有旧沉海阁分阁,因在此地多年,县中人又不多,因此县内人对分阁中的人都极为相熟。这白辰便是当初逃走,未被官差抓住的余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