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染上了些赌瘾,总之就是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将从前住的大宅子卖了还债,一家子搬到了一家小院里勉强过活。
只是这李家的老爷年岁大
了,干不动粗活,李家的太太从前又一直是养尊处优,既不会洗衣,又不会刷碗,从前开的铺子也关了,一家子没了生计,只能拿从前剩下的些许银钱勉强过活。
而这李家除了李老爷和李夫人,还有一位少爷和一位小姐,只是那少爷不常出门,即便偶尔出门,也是坐在马车里,马车周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因此也没人见过那位李少爷的模样,只听说李家有个大少爷。
听闻之所以如此,是因这李少爷胎里不足,有什么治不好的先天病疾,一世都见不得光。
不过那位李小姐倒是个身体康健的,不仅长得亭亭玉立,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只是也不能给家里带来银子,毕竟她从前是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没学过拳脚上的功夫,若让她出去卖艺赚银子,怕是容易出现意外。
孟清清第二日到地方时,便发现这李家所买下的小院,应当是从别人手里买下的有些年份的老屋子,墙面已有些斑驳,墙角也已出现了裂纹。
前院和后院都不大,前院养了四只鸡,后院想必是用来种菜了。
前院和后院的正中间,是一个主屋,主屋左右各立了一间小屋子,一间是李家少爷的,另一间则是李家小姐的。
李家的下人也早已被遣散,唯一剩下的便是自小跟在李夫人身边,后来随着李夫人嫁到李家成了她的陪嫁丫鬟的老嬷嬷,只不过现在说是主仆,倒更像是姐妹,二人一同在院中浆洗着衣物,时不时地还能聊上几句。
孟清清走近后,那二人也发现了她,其中一人甩了甩手上的水,面露警惕地走到她面前问道:“二位是?”
孟清清道:“我们二人是监察司的,听说这沉海阁余孽掳走了李家的小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