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亦不可小觑,听闻次数多了,便容易痴傻,实在是得不偿失。”
萧寒生点头道:“温庄主让我前来,想来就是为了此事。”
温月照先前做了一长串的铺垫,虽说接下来腹中打的草稿还未说出,便被萧寒生一语点破,也并未觉得有丝毫窘迫之感,反而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萧掌门果然是聪明人,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
“温庄主请直言。”萧寒生道。
温月照道:“这法子自然也很简单…
…”
………………
“你不是说明日让我进宫吗?怎么你现在就将圣旨给写了?而且你出趟宫门,怎么还将玉玺随身带上了?!”
孟清清手中拿着新鲜出炉的圣旨,上面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是夏知远刚要来笔墨纸砚写的。
夏知远将玉玺放回到盒中,看着面前手里捧着圣旨,满面怒容的人道:“自然是我方才想了想觉得不妥,明日你若不愿入宫,带着萧寒生跑了,我手底下的人可抓不住你们。”
“再者说,从先前你逃婚的方法来看,你九成九会等着我将监察司的人都定好了再回来。与其到时如此被动,不如现在就将事定了。”
听着夏知远的话,孟清清瞬间便沉默了。
她原本还真是如此想的,甚至她还比夏知远预估所想的还要早些,她本是想着先将夏知远应付过去,而后今夜便带人离开的…… 夏知远将圣旨留下后,看起来心情不错,留下了一句“明日不必入宫,直接去监察司便可”便大摇大摆地离开,只留下孟清清一人留在屋内,对着那张现写的圣旨生闷气。
若是还没有圣旨,那事情倒还好办,但这圣旨都已经下了,她若是明日不去,那便是冒犯天威。
即便私下里她们还是好友,但这身份毕竟有所差别,若是她当真敢抗旨不遵,从前的那点友谊怕是还不够抵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