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让她多见见世面,也多看看血腥。免得往后哪日再看到什么死人,再被吓出个好歹来。”
“也正是因此,后来清清长大了,我和她爹也不拘着她。这世间的风风雨雨就没有个停歇的时候,我和她爹年岁也大了,护不了她多久。与其等我们过世后,再让她知晓这世间的险恶,倒不如早早让她历练历练。”
“虽说历练闯荡,总少不了要吃些苦。但总好过我们不在时,再让她出去闯荡。毕竟若我们都不在了,她才知晓世间险恶又有何用?到时她身后无人,也无人托底,有苦无处诉,无论多难的事,都只能咬牙硬挺着,我们届时在九泉下看着,又于心何忍呐?”
萧寒生默默听完了温月照的话,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宫里的贵人?”
温月照只是稍稍一顿,便理解了萧寒生的意思,笑了笑道:“萧掌门不必入心,此事都已过去了。再者说,祸兮福所伏,清清醒来的一两年有些痴傻,老太后便因此未再动要给清清牵线的心思,不然清清早该嫁入皇室,自然也遇不到萧掌门了。”
“只是唯一不好的,便是那一两年内,我与她爹虽寻遍天下名医,将清清治回来了些。之后又时时注意,精心养着,但这心思总是没有以前那般活络,也没有从前儿时那般聪慧。”
“清清如此,我自然是担忧她的将来。这宫里和官场自是不合适她的,我便想着将她教好些,将来在江湖上只靠拳脚也能混口饭吃。只是未曾想清清竟与萧掌门如此有缘,第一次出家门,便同萧掌门结识。”
温月照望着萧寒生的目光带着欣赏,但很快,目光逐渐黯淡下去,“我如今虽不会为清清的未来所忧心,但到底是对萧掌门有所亏欠,想必清清知晓这些事后,亦会有此感。”
“我寻到了一法,虽不能让萧掌门彻底恢复,但也不必像如今这样,耗费自身修为催动清明咒维持清醒。此术虽说有效,但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