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还散发着光泽度,这是个钻石做的鸟笼。
“在外面飞野的东西,心就很难再收回来。”身后传来男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语调,“既然现在抓回来了,就得以绝后患。”
世人多知钻石浪漫来纪念婚约爱情,更多时候忘了钻石的硬度是自然界中最强的。
金丝雀的主人剪了它的羽,给它造了一座奢侈的坚硬鸟笼,让它永失飞向天空的机会。
沈晗黛收回为金丝雀开门的手,回头眼神发怯的看向落地窗边站着的孟先生。
他在她面前,一贯是温柔体贴的年长者身份,让沈晗黛多数时候险些沉溺,忘了他还是那个在澳高高在上的掌权人。
不过一只柔弱的金丝雀而已,在翻手云覆手雨的孟先生眼中,实在是太微不足道,轻易就能断它所有的路。
但沈晗黛好像明白,孟先生是想借这只无辜的金丝雀在警醒她,她飞不出他的掌心。
这样要将沈晗黛完全掌控的心迹,她应该是恐慌想要逃离的,可她现在竟然是出奇的冷静,“我明天要去港城电视台录节目的。”
她小声的吸了口气,“……是决赛了,葡萄牙和意大利。”
孟行之扫到她站在露台上赤裸的足,走过去又将女孩单臂托抱起来,“那就把你的那档节目,全都搬到澳区来。”
沈晗黛唯一可用的冠冕堂皇借口,被孟先生轻描淡写的抵回来。
她心里这才开始有些慌乱,手指不安的攥着他衣袖,“uncle打算把我留在孟公馆多久?”
听见这个问题,孟行之意味不明的笑了声,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谁知道。”
沈晗黛心慌意乱,口不择言起来,“我和uncle睡过一次了,还不行吗?”
孟行之闻言眸中笑意更盛,却满是讽刺的意味,“所以你不抗拒,是等着上完床后换我放你回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