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孟先生的一句“乖女”全都被抚平。
早在不知不觉之中,孟先生在女孩心中,已占据了能左右女孩情绪的重要位置。
她是哭是笑,是喜是忧,都能被孟先生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轻而易举的主导。
她自己都无法自控的心境和情绪,此刻却全被男人握在掌中。
不安,强烈的不安和惶恐在沈晗黛的心房处蔓延t,这种被他人掌控着喜怒哀乐的感觉,让沈晗黛感到无比的恐慌,浑身克制不住的发寒。
沈晗黛在孟行之怀里安静的靠了片刻,努力调节了情绪,眼泪不再流,面上也看似恢复了平时的镇定。
她自己给自己擦干脸上残留的泪痕,心有余悸的向男人开口发问:“uncle什么时候能让我回港城?”
孟行之面上那几缕温情因她这句问话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管教了女孩整宿,果然还是没管教到她那颗心,与男人亲密的共痴缠后,她竟然想的还是要离澳回港。
他轻声问:“这么想走?”
沈晗黛迟疑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孟行之没再讲话,抱着沈晗黛从沙发上站起,走到落地窗边,将她放到地上站好,“看看那是什么。”
沈晗黛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透明的鸟笼里,关着一只成年金丝雀,尾羽的颜色和熟悉的眼神,显然是之前被她不慎放着的一只。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沈晗黛忍不住跑了过去,想要看清笼子里的金丝雀,却发现它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成年体态下本该丰满的羽毛,却被剪短不少。
沈晗黛之前为了教它开腔,查过不少相关资料,金丝雀这副模样显然是被剪了羽。
剪羽就代表它再也飞不高,更甚的会让它飞不起来。
沈晗黛想去打开关它的鸟笼,触碰到鸟笼的材质让她一愣。
不是普通的铁丝,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