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摆摆手,“我们也是因为舒木融是朋友才这么做,你是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才来和我们告别的,哎去吧去吧,都过去多久了这还伤感呢。”
宥矜和艾斯芒再次和他们道谢后离开了屋子,辛格丽站在原地呆呆看着关起的门扉,眼圈渐渐红了,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哇啊啊啊啊——呜呜舒木融啊!我养了半年的水母啊啊啊!就这么没了啊——”
旁边皮埃看了眼哭得悲痛的辛格丽,弱弱开口:“我们不是只养了一个水母头吗?”
下一秒一只鞋子飞到了他脸上,随之而来是辛格丽愤怒的一声“闭嘴!”。
……
宥矜端起盒子仔仔细细擦干净,将那朵玫瑰放进去后上好锁,他随意瞥了眼一旁眼巴巴盯着盒子的艾斯芒,问道:“怎么?吃醋了吗?”
艾斯芒立刻坚决地摇头:“没有,他是帮过阿矜的人。”
宥矜轻笑一下,又将盒子摆好:“没有就好,我一直把他当做朋友,如果没发生这次战争,也许我们会成为像莉莉安和尺薰那样的同伴……说起来他也帮了你很大的忙。”
艾斯芒抿了下唇:“哦,那你会不会,就是……他们说的……”
艾斯芒支支吾吾了半天不愿说,宥矜就这么注视着他的眼睛,片刻之后,他不像往常那样顶不住宥矜的目光了就开口,而是有点仓皇的站起身,背影逃似的慌乱。
“啪嗒——”
一条透明的软乎乎的触手缠在了他脖子上,将艾斯芒整个人扯回来。
宥矜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定定的看着他:“不会,不会有什么无法超越无法替代的死亡,本身就是没有的事,愧疚、感激、后悔和爱都不同,爱是给你一个人的,从头到尾都是。”
艾斯芒挣扎开她的手,用力搂住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宥矜任由他将脑袋埋葬自己脖颈里,皮肤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