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蓬莲的头发打开门,看清门外人的脸时一愣,随即不怎么高兴地叉起腰,“干嘛!别以为你拿上金票就能打发我们,我告诉你,你给的那堆钱我们可一分没花……这谁?”
宥矜上前一步,朝她友好笑笑:“你好,我是……呃、之前你们放在桌子上的、水母。”
方才看他笑容看得入迷的辛格丽一个激灵瞪大了眼,嘴巴张成o形,声音也微微颤抖:“你?水母!你是变异人啊!?”
宥矜点点头:算是吧。”
接着辛格丽拉开门嘀咕着走回去,只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听力极好的两人耳中,“原来长这么好看啊,怪不得能跟水母谈恋爱呢,换我也愿意啊……喂——你们几个快出来!水母来了!”
很快小队其他人各自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宥矜时都有些惊讶,呆愣愣看了他半晌。
最后还是队长卡里先反应过来:“你真的是那只水母?”
宥矜把触手变出来晃了晃又收回去:“没错。”
卡里犹豫了几秒,似是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那天在爆炸余波范围,舒木融他……呃、他……”
宥矜微微垂下眸,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牺牲了对吗?”
屋子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有些沉默。
卡里:“对,抢救无效,我们把他的尸体送去中转站了。”
宥矜走到窗边看了一圈,最后拿起那朵边缘有点焦卷的克隆玫瑰,仍旧鲜艳血红,他徇问几人:“我可以把这个带走吗?”
卡里的视线在那朵玫瑰上停留几秒后又挪开,闷声点点头:“当然可以,毕竟你是他救出来的人。”
宥矜郑重地看着几人:“感谢你们那段时间收留我,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们的,这些金票是我接取任务换的,还请你们收下。”
“嗐,我们又不差钱,“辛格丽受不了这儿有些沉重的氛围,主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