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大队支书嘲笑着说:“转正?八字都没一撇,听刘林森满嘴胡咧咧。不是爹小看人,他刘林森这辈子做到临时工就到头了!城里的日子那么好过,一个临时工只比你多两块钱的工资,他来回路费,穿衣,人情来往哪一个不要钱?我看啊,刘林森早晚受不了在纺织厂里当尾巴的日子,还得回到村子,起码在家里,他爹娘把他当个宝!这穷苦人家的少爷他也能当到他爹娘两腿一伸!”
钱双玲含着眼泪,叫了一声:“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大队支书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冷眼看着自家闺女,沉声问道:“爹虽然没让当上城里人,可从小到大,我和你娘,没委屈过你一星半点,你几个哥哥有的,你只多不少。读书,送你到县里上高中,生活费给得够够的。毕业后,爹也为了你操碎了不少心,才让你当上小学的老师。双玲,爹问你,爹和娘给了你能给的一切,你要去刘林森家受穷罪?”
说完,大队支书沉默地吸了口烟,心里寻思,即使刘林森说的真的,他能越过龙门,变成纺织厂的工人,他也不会同意闺女和他走到一出去的,刘林森这样的人,心狠。
自家傻闺女还天真为刘林森的薄情寡义沾沾自喜呢,看刘林森对家里不冷不热的态度,认为能够甩掉刘林森身上的大包袱。
她也不想,养育了刘林森的亲爹娘不重要?有血缘关系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不重要?她这个外人在刘林森心里能重要到哪里去?
不过,闺女从县里学校里回来后,心情一直闷闷的,他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明白了,让她更受挫,更不爱笑了。
面对亲爹的冷硬,钱双玲也没了主意,她不敢发脾气,闹起来。而且值得吗?他爹说的都在理,多等一个月也没什么打不了。
钱双玲的妈妈买豆腐回来后,知道了中午发生的这么一出,和大队支书一个态度,她不求钱双玲能找个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