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她不敢开口问,刘林森有什么话要对她说的。
刘林森脸一阵红一阵白,觉得钱双玲真没用,表现得多爱自己似的,可亲爹一反对,她就成了缩头乌龟。
大队支书看到了刘林森脸上的难堪,乐了,他将刘林森带来的礼品掼到他胸膛前,沉声说:“无功不受禄,东西你拿回去吧。”
说完,他还把手里的烟塞回到刘林森的上衣口袋,看似为刘林森好又说不出的嘲讽,“有这个闲钱,不如多给你娘抓几副大骨头,熬汤,补补身子骨。”
刘林森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让自己钻进去,他在县城里过着自己的潇洒日子,平日里下意识地不去想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爹娘和兄弟,这会让他难受又羞愧,大队支书这话直接将他的面皮给扒下来了。
刘林森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接住了所有的礼品,苟着腰,灰溜溜地走出了钱双玲家的院门。
刘林森走到院墙外,放慢了步子,看着怀里捧着的礼品叹气,然后又得意地笑了笑。
虽然提亲的事没成功,可至少礼品还在自己手里。这可是用他打着亲爹娘的名号,哭着跟师傅借的钱重金买的。
既然大队支书有自知之明不肯收下,那正好,他将东西退回去,将钱还给师傅,要不然他下个月就要喝西北风了!
不过,不能去公社供销点退,被人看到了,他的面往哪里搁,他到县里的国营商店再退,反正东西县里也有卖,他咬定说,就是这家店里卖的,售货员还敢不给他退钱不成?
起码自己没损失,还占了钱双玲这个傲美人的便宜,刘林森哼着歌,这时,面上一点也没看出求亲失败的难过。
屋子里,大队支书回头望着钱双玲,没好气地从鼻孔里哼一声。
钱双玲吸了吸鼻子,为刘林森叫屈说,“爸,你说话不应该这么重,林森他不容易,忙着转正的事情,才一时忽略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