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刘林森把自己的腰紧紧地抱住了,而他给自己做了垫背的。
钱双玲顾不上挣开刘林森的手,忙关心问道:“刘林森,你没事吧?!”
刘林森皱着一张脸,吸气说:“双玲你先起来。”
“哦哦。”钱双玲赶紧站起来,然后又伸手扶着地上的刘林森起来。
刘林森先是一副很痛的样子,接着他看了一眼着急的钱双玲,赶紧松开眉头,安慰她说,“我没事,没有受伤。”
钱双玲边给他拍身上的雪,边疑惑地问:“真的?”
刘林森点头说:“真的。”
但一下秒,钱双玲一拍他后背上沾的雪,他就忍不住“啊”了一声。
钱双玲忙停下动作,扶着他说,“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吧。”
刘林森摇头拒绝了,“不用,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解释?”
刘林森此举把钱双玲给感动了,她看着穿着干净厚实军大衣,口袋里别着英雄钢笔,手上带着石英手表的刘林森。
短短一年,在县城纺织厂工作的刘林森变得跟村子里的人不一样了,从衣着上来看俨然是个城里人,说话也变得斯斯文文的了,不像村子里的小伙子那样油嘴滑舌的,说起话来,让人觉得信服。
钱双玲心里突然滋生了一些情愫,她语气坚定地说:“还是去公社卫生所看看吧。”
刘林森脸一下子红了,能说会道的他变得讷讷的,犹豫地说道:“那好吧。”
表示自己听钱双玲的。
去公社卫生所的路上,刘林森说:“师傅说这次转正肯定有我的名额,催我赶紧找个对象,将人生大事办了,正好赶上下半年厂里的住房分配。他想将他的小闺女介绍给我,可我不愿意,那个姑娘我不喜欢,我要找个喜欢的,人生好几十年,总得跟自己喜欢的人过。”
钱双玲的脸红了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