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瑚转过椅子,朝社长缓和了语气说道:“你看,他都没有一点摄影基础,还要人手把手教,万一他弄坏了机器怎么办?”
社长那颗动摇的心有又坚硬了,社里的每一台机器都来之不易,是宝贝,可不能让连拍照都不会的愣头青碰。
刘林森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是奔着申明瑚来的,一点水分都没掺,但在
他摄影社成员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一副诚心加入社团,对摄影很感兴趣的模样。
社长重重地咳嗽一声,给申明瑚使个眼色,让她说话委婉一点,都是同学、校友嘛。
刘林森看出来了,虽然申明瑚不是社长,但整个摄影社是她说了算。
他站在那儿好一阵子,没人搭理他,只好开口说道:“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也不给申明瑚讽刺他的机会,转身离开了摄影社。
走出活动楼的刘林森,抬头看着二楼,摄影团的窗户,握紧了双手,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申明瑚脾气再大,也没有对他知根知底,知道自己是什么底色的钱双玲难搞,最后钱双玲还不是眼巴巴地来千里追他来了。
刘林森是一名农村青年,和家乡的许多小伙子,想着盖新房子,老婆孩子炕头热不同。
他心很大,听说村子里分到了几个征兵的名额,就说动了父亲拎着两瓶高粱精酿走进了大队支书的家里,父子两个跪在大队支书也就是钱双玲的父亲面前,声声哭诉着自家的困难。
就在刘林森抱着钱双玲父亲的大腿失声痛哭的时候,背着书包一脸娇俏单纯的钱双玲从县里高中放假回来了,走入了屋子里。
“爹!我回来了!……”
刘林森赶紧抬起头来,擦眼泪,就对上了一双震惊,愕然不解的眼睛。
她不知所措地一言不发走进了里屋,找自己的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