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感觉在身体各处蔓延开来,有种垂死之人见到秃鹫在上面盘旋的反胃感。
“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妙啊。”
藏秀传音过来,宫隐没有回答,不是他不想回答藏秀,而是他不会!
以他这种修为,按理来说是不可能不会传音的,但宫隐十分偏科,他接受的不是正规的系统性教育,非常畸形。
藏秀却是不知道其中内幕,见宫隐没有反应,很是不满。
“怎么?回答我一句会怀孕吗?”
宫隐依然不吭声,毕竟他们明面上没有交流,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先前用传音在议论别人,在江湖中,这是一种非常不礼貌地行为,但这样一直不理藏秀也不是件事,于是他索性迈开脚步往着另一边走去,想避开这人和藏秀说清楚,但藏秀不知是耍什么脾气,居然没跟上来,而是若无其事地撑着栏杆眺望远处。
注意到这一点的宫隐很是无奈,虽然藏秀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是有脾气了。
【他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在他的角度看来,我才像是在莫名地闹脾气吧,事后可得解释清楚。】
……
尽管在船上偶遇了那一副幕后黑手相的青年,但宫隐和藏秀并未被卷入什么离奇的事件之中。几日后,他们抵达了天城,藏太祖的故乡,民风淳朴,人才辈出的武夫之都。
“天城啊!”
来到此地,藏秀看起来颇为兴奋。
“我还没来过这地方呢……走,少爷我请客,咱们先去天楼吃一顿!”
俗话说,不去天楼,枉来天城,绝大多数人来到天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参观天楼,如若经济比较宽裕,则会进去消费一番。
在这么一段时日的相处中,宫隐也是被迫数次感受到了藏秀的钞能力,这一路上吃他的喝他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