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完全不行啊。”
宫隐双手抓住船的栏杆,他面有菜色,嘴角还残留着一些呕吐物的残渣……说起来非常羞耻,但他的确有亿点晕船。
“别说风凉话……”
宫隐的脸色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还带伤的缘故,他对船上的生活极不适应,平均一天两吐,每次藏秀都在场,看似好心地为他拍背,实则进行恶劣的嘲笑。
哪怕宫隐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但作为一个男人,三番两次被嘲讽完全不行,他也是快要无法承受这种污蔑了,也就对方是个男人,宫隐才懒得多计较这遭人误会的用词,只是叹息道:
“还要几天才到天城?这样下去还不如走陆路呢……”
“少爷我金贵得很,可不想在马背上舟车劳顿。”藏秀脸上露出促狭之色,“不过,你就再坚持几日吧,也没几天了。”
在马背上也算舟车劳顿?我都是一双腿跑的……宫隐非常想这么吐槽,可惜他状态实在太糟糕——真算起来,他也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所以才一直被大天罗魔教的人给盯上。
二人谈话之际,又有一人来到甲板上,宫隐余光扫过,顿觉遍体生寒。
人是一种视觉动物,这是无法否认的,像是宫隐,他就得益于生了一副好皮囊,因此即便当初想去抢走钱袋,藏秀对他的态度也没太差——当然了,也是因为宫隐武艺不弱,正常来说不至于混成这样,一看就知道是有难言之隐。
如果说宫隐是正面例子,那么此人大抵就是负面例子了……其脚步虚浮,面色惨白,眼袋发黑,微微驼着背,瘦得皮包骨头,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一天发誓戒十次色的模样,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最多也就感觉此人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
可,此人眼神阴鸷而锐利,面沉如水……这给人的感觉实在相当不妙,宫隐被他扫上一眼,只觉是被钢刀刮过骨头,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