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怎么找到他们?怎么拿到解药?怎么调查芳娘子的过去?怎么找到当年那封密函?此次回京,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桩桩件件都十分棘手。
见他久久不答,于是裴昭认真道:“殿下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殿下一起解决。虽然我现在什么官职也没有,但许多事情,即便没有官职,也能做的成……只要我能从刑部被放出来。”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裴昭愣了愣,用手指抵着他的腰,让自己站直,严肃地注视着他:“数日不见,殿下竟已开始瞧不起我。”
崔珩微微弯唇:“我怎敢瞧不起裴小姐。”
冬日暖融融的日光照在屋内,青年逆光站着,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荡。他原本淡漠的面上,浮起一丝温柔怅然的笑意,似是忍俊不禁,又似是温柔缱绻。
裴昭不由有些晃神,良久,才道:“那殿下刚才笑什么。”
“方才忽然想起,从前有个人说,本王笑起来很好看。”
裴昭看向窗外的飞檐上的鸟雀,脸上有些发烫。
似乎是自己初次见面时说过的。
但他还是没把他想干的事情说完。
不能就这么让他糊弄过去。
裴昭将胳膊支在窗檐上,狐疑地看着他:“殿下这些天想的事,还没说,不会是贺小姐说的那种大不敬的事吧?”
崔珩淡笑道:“没有想什么事。裴小姐,这些天一直想的是你。”
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看到这张脸了,又或者说,再也无法站在她身边了。
裴昭怔了半晌,僵硬地移开视线,低声道:“这些日子我也很担心你。我真怕殿下看了那封信后就……”
崔珩淡淡地接过话:“看信时确实想过下杀令,但裴小姐,不是对你。”
裴昭笑了一声:“我是怕殿下看了那封信后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