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求求三公子放过月痕……二公子,二公子……救我……”
原来月痕心仪的是王二公子。
月痕哭得声嘶力竭。他心里烦躁,拽着乌黑的秀发,用力地往墙上砸。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他剥掉那身碍事的襦裙,抚摸着少女细腻柔软的小腹,做了想做的任何事。
第二日月痕醒来时,他认真地许诺道:“月痕,某会纳你为妾,你不要在想着什么王二公子了,他不会喜欢你的。”月痕哭了一会,他以为这便是答应了,谁知少女转头把这件事告诉了王夫人。
家仆把他打得三个月都没法正常走路。
他记得王家那群自视甚高的公子哥看他的眼神,鄙夷而憎恶。就连平日里病怏怏、对什么人都好声好气的少年也声音冰凉:“你若再对家里的侍女做这种事。王茯,某不介意把你的东西割下来,剁碎了喂野狗。”
他望着那双冷冰冰的桃花眼,的确吓了一跳。
十八岁那年,他在常乐侯的帮助下做了金吾卫,借着职位便利,又做了不少王家人不允许做的事。安安稳稳过了两年,不知哪位皇亲贵戚突然抽了风,一口气抓了不少金吾卫的人。在堀室的黑暗中,他看不见那人的脸庞,却觉得阴冷的气质和王二公子有些相似。
那人道:“……好好审,没交代清楚别放出去。”
“陛下说,殿下这回做的有些过分。”
“可本王什么也没做。”
“死了四个,重伤了三个。殿下,这些人估计也不知道当时的事。更何况,还有不少出身官家。”
昏昏沉沉间,一道冷如冰雪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柳色还活着,我或许会放过你。”
柳色……听上去像是小娘子的名字。
可他常常在烟花柳巷留宿,哪能记得清每一个人。
脖颈上一松,匕首被快速地抽出,意识随着喷涌出的血一点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