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余两位公子哥好看许多。
春情散甜腻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腰下愈加燥热难忍,王茯也顾不得脱掉亵裤,先一把将裴昭推在榻上,压身上前,焦急地试图解开裴昭束腰的宫绦。
“袁娘子忍着春情散,也很难受吧?”
“很难受。”裴昭紧紧地盯着他的脖颈,逼着自己忍住恶心,“三公子,你过来些,我……让我看看你的嘴唇。”
王茯微微一怔,慢慢地倾下身:“袁娘子,某的嘴唇好看么?”
“好看。”
柔软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肩膀,王茯面露喜色,又道:“袁娘子这是迫不及待——啊!”
脖颈上传来一阵温热的痛意,身下藕荷色的襦裙被喷洒而出的血液染红。
那是他的血。
裴昭拔出匕首,又刺了一刀,按在肩上的手终于松开,王茯惨叫着倒在一边。他在榻上剧烈地抽搐着,脖颈上的血奔涌而出,消失在大红色的被褥间。男子用力地捂住脖颈,神色极是痛苦,声音也有些沙哑,断断续续道:“你……你……常乐侯不会……不会放过……”
“安静些。”裴昭慢慢地拔出匕首,“还有,常乐侯也活不了多久,你若是想同他骂我,到阴曹地府后,你们有的是时间。”
第16章
解毒
“救我……快点,救我……我会放过你……”
喉咙中的腥甜呛得王茯头晕脑胀,他没有想到,被刀刺中脖颈,竟是这样的感受。
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如坠咸腥的海中。
脑海中浮出一张明艳秀丽的脸庞,是他在王家的侍女月痕。王家人人都瞧不起他这个私生子,唯有月痕真心待他。乖巧的侍女在见到他的时候,总是笑盈盈地打招呼道:“月痕见过王三公子。”可是月痕对他这样温柔,为何不顺从他,为何恐惧地望着他说:“王三公子,月痕已经心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