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益气生津、补肾宁心。”
裴昭看向他白得像是敷粉的肤色,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确实应当随身携带这个。
酒足饭饱后,在教坊司的丝竹声中,韩青驰开始宣读探花使的名单:
“今年吏部选出的四位探花使分别是——”
“琅玡王萼,辽东顾惜时,兰陵萧逢春,吴州袁熙。”
裴昭怔了半晌,诧异地朝韩青驰看了过去。
前两日陆攀炫耀他是这一次的探花使之一,可现在,不知为何换做了自己。
“袁姑娘。”王萼温和道,“探花使有改动很正常,一起来吧。”
裴昭跟着他朝分发花篮的使者走去,但没走两步,脚下被人猛地一绊,若不是王萼抬手搀扶,恐怕早就摔倒在地,脸磕在尖锐的台阶上。
陆攀缩回腿,拂袖起身,冷笑道:“韩尚书,阿父说,某是这次的探花使之一。”
韩青驰平淡道:“陆公子,探花使的名单昨夜才正是拟定。”
陆攀皱起眉,半晌,坚持道:“可袁娘子走路磕磕绊绊的,并非探花的好兆头。”
韩青驰面色微顿,看了一眼崔珩。
他正若无其事地斟着酒,骨节分明的手握在葵花形台盏上,微微泛白。
“袁姑娘才华横溢,当探花使,并无问题。”韩青驰又道,“陆公子若是有困惑,等宴席结束,来找本官。”
陆攀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学过“退让”二字。他看出了韩青驰想要和稀泥,径直走上前,打量着裴昭,目光落在她眼下的乌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