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可惜赵王殿下英年早逝?”
王萼立刻摇头:“某怎会为那种人可惜。赵王殿下这个人……纳妾无数,性格又暴戾,死在他手下的年轻娘子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他死不足惜。”接着,眼睫低垂,苦笑了一声:“但袁姑娘,赵王纵有过错,也不是晋王肆意虐杀的理由。应当交由三司会审判决。”
“三司会审,可审不了皇亲贵戚。”
“也是。”王萼的眸中划过一丝无奈,“家父虽是御史大夫,但遇到和他们相关的案子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入夜后,裴昭很早便躺上了榻,谁知辗转半夜,竟未有丝毫困意。
陆攀在春雪居前促狭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回放。
——这大小姐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年纪大,不喜欢。
——这二小姐长得有些清水芙蓉,也不喜欢。
——死的时候估计连男女之事都未尝过,可惜,可惜。
他也配对自己和阿姐挑挑拣拣?
若是阿姐真能化成鬼来复仇,倒是挺好。
翌日盛宴时,裴昭眼下一片青黑,坐在一边的王萼将银香囊递了过来,关切道:“袁姑娘若是睡不着,不妨试试这个,里面有安神的草药。”
裴昭闻了闻香囊,沉思道:“丁香、合欢花、首乌藤、薄荷。还有一种辨不出来。”
王萼眉心微动:“袁姑娘会调香?”
“小时候学过。剩下一种是什么?”
“五味子。”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崔珩在众位官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今日穿着官服,原本昳丽白皙的容貌,经艳紫色的织锦缎一衬,有些不可逼视。
他轻轻地望了过来,凤眼幽黑,不辨喜怒。
大概是记恨昨日的事。
裴昭避开视线:“五味子有什么用?”
王萼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