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源和废后很像,都是那等子面上瞧着平平静静,心里不知在酝酿什么歪心思的人。
叫李其源跟云禾成日里在一块儿,他还真是不放心。
而且这小子总叫他有一种,隐隐的危机感。
“宁王,你如今也有十八了吧,既然答应了昭哥要照料你,择日便为你选定一门亲事吧。”司鹤霄笑眯眯的,“你这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
“摄政王倒是比我都要心急,”李其源不急也不恼,“我前半生都在如傀儡一般活,如今往后余生终于能由得着我自个儿作主了,这些事儿自然也是不着急的。我身为皇室中人,享万民俸禄,怎能光想着儿女情长,总要先建功立业了才好啊。”
“就是。”孟云禾听见李其源这么说,又拍了司鹤霄一下,“你倒在这里充起长辈来了,我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司鹤霄好言相劝孟云禾,“昭哥将他当作亲子一样看待,自然是想看到他成家立业,延续香火的。”
李其源闻言低下了头,长睫毛垂落,瞧起来一副失意模样。
“延续香火?我本就是不该出生的孩子,这等肮脏罪孽的血脉,还是不要延续下去了。”
“其源,司鹤霄他不是这个意思。”孟云禾忙说,“你又没什么错,自可清清白白地活着。”
孟云禾抬头瞪了司鹤霄一眼,小声说:“哪壶不开提哪壶!回去就不让你进门!”
司鹤霄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这媳妇平时瞧起来也挺聪明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她就瞧不出这小子是装的了呢!
李其源果然乖巧地点点头:“嗯,我想好好活着,清清白白地活着,只为自己而活,所以娶妻之事,摄政王还是暂且莫要提了。”
司鹤霄恨不得当场戳穿他的伪装!但看着孟云禾暗含威胁的眼神,还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