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被司鹤霄按了下去,但李其源视若无睹,依旧是一脸平静地走了过来。
“当初昭哥和司桂银也差着辈儿呢,你和这小子也差不了几岁。”司鹤霄看见李其源这模样,就觉得心头不爽,“总之叫他日后离你远些。”
司鹤霄音量不小,相信李其源也听着了,但李其源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还是矜贵疏离的模样冲着司鹤霄点点头:“摄政王。”
她本就将李其源当成小辈,两个人平日里也是坦然的很,叫司鹤霄这么一闹反而感到尴尬,孟云禾狠狠地瞪了司鹤霄一眼:“不许再乱说,你整日里这般忙居然还有闲工夫瞎想,再乱说我和舟哥儿就不叫你进门。”
司鹤霄还犹自气闷,但又怕孟云禾说到做到,只好暗自吞下了这口气。
李其源笑得如沐春风:“摄政王今日公务不忙,居然有空亲自来接我们了。”
我们?
司鹤霄眼皮跳了跳。
“先帝临终前将宁王托付给我们夫妻俩。”司鹤霄挽起孟云禾的手揣进大氅里,给她细细暖着,“我们夫妇自然是要将宁王照顾好的,不然也对不住先帝的嘱托。”
“那自然是不会的,王妃将我照料的很好。”李其源看着孟云禾笑,“跟着王妃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那是自然,怎么说宁王都是我们的小辈。”司鹤霄皮笑肉不笑,“只不过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爱罢了。”
孟云禾实在看不下去司鹤霄这般孩子气:“赶紧走吧,进宫去瞧瞧语舟,他定然是等急了。”
由于天冷难行,只有一辆马车可以在雪天行走,孟云禾带着的丫鬟仆从自然现在也没法一齐回去了,于是她和司鹤霄,李其源又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司鹤霄挽着孟云禾的手坐在李其源对面,他一直在上下打量李其源,他不大喜欢李其源,虽说李昭临终前托他们照顾李其源,但他总觉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