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这孟锦昱依法下狱,日后便是旁人追责起他往日过失,瞧见我们对自家子弟如此铁面无私,此事便也能揭了过去!”
孟云禾听着,对着身旁的司鹤霄点了点头,夫妻二人心有灵犀,都觉得这孟大老爷是个难得的公正人儿,行事也比孟二老爷果决得多,若他有孟二老爷这般一心向上爬的心思,怕是今日成就早就超过孟二老爷了。
“下狱?万万不可。”孟二老爷忙摆手,“大哥,我想着也就是将孟锦昱关进去乡下庄子便是了,怎么能将他下狱呢,莫说是三弟和老太太对孟锦昱一向纵容,是决计不会同意的,便是碍着咱们孟家的名声也不可如此啊,咱们孟家是何等的世家,若是家中子弟因丑事被关入牢狱,那可怎么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