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为了孟家,才做此决定的。”孟大老爷神色坚定,“我已经想过了,这孟锦昱并无功名在身,便是下了狱也不会牵连孟家。若他是女子也就罢了,将他关入乡下庄子里,叫他几年不得出也算是惩罚了。可男儿顶天立地,自然也要承担比女儿家更重的责任,他已然犯下了大错,若没有摆在明面上的惩罚是过不了关的,我们今日先发制人,叫旁人都知晓了我们如何对待自家子弟,日后不但能免了这事儿东窗事发,还能在孟家危难之时借由此事挣个名声。而且二弟,你将他关入乡下庄子里,就算严加看守,就能保证他一直乖乖在里头待着吗?保不齐又是到下头玷污乡间女子,为祸一方,而二弟你又无从得知,只会比现在的情境更为被动!今日我们尚且能处置了他,到了来日,便是要别人处置了我们孟家!”
孟二老爷知晓大哥说的在理,只是他实在对孟老太太和那个败家子三弟发怯,就连三弟那个婆娘,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转头看向司鹤霄:“小公爷,你也不是外人,对这事你怎么看?”
司鹤霄面容冷峻,一点不复对孟云禾时的浓情蜜意。
“岳父,孟大老爷说的在理,据我所知,孟锦昱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了。”司鹤霄开口说,“我们国公府在京城也有些耳目,这孟锦昱年纪虽小,可犯下的事可真是不少,他也是个滑头的,专挑那些衣着俭朴的美貌女子下手,听说前阵子还闹出了人命,只是孟家三太太手眼通天,再加上家中老太太的帮助,居然将这事遮掩了下来。”
“什么?闹出了人命?”孟二老爷仿若是被一个霹雳当头击中,“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不知?”
“自然是孟老太太帮着遮掩的。”司鹤霄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岳父公事繁忙,自然不可能注意到这些。恕我直言,府中的老太太和三太太目光短浅,唯独二太太是个明白人儿,但老太太一向不喜二太太,这事便也是尽力瞒着二太太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