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爹,我自然不能闹到两不相认的地步,更何况,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这么顺遂?待有了结果,他心服口服后,我绝对到他面前认隐瞒之错。
她还以为以顾驰桀骜不逊的脾性,听不得人的质疑,尤其这个人还是他爹。
他却沉敛下心来,竭尽全力做好眼前的事。
池纯音不知顾驰何时变成这样沉稳的,或者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身上好像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池纯音沉浸在自己的遐思中,未发觉顾驰的眼神不知何时促狭起来。
这么担心你夫君啊?
你又胡扯!
她话音急促,像是被人揭短后无力跳脚,只能找个违心的借口糊弄过去:我是怕爹爹讨厌你,连累我在府上的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