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果然放软了态度,纠结了好久,水汪汪的眼睛对向顾驰:不准再有其他的要求。
顾驰喉结滚动,一时间失神,点了点头。
池纯音忙活着,顾驰也没闲着,帮她继续擦着半干的头发。
顾驰的呼吸越来越重,擦头发的动作也无暇顾及。
他垂下眼睫,胸前起伏。
池纯音怎么这么会?她好像才是真正无师自通的那个人。
最后关头顾驰拉开她,沉重又急促的吻落了下去。
池纯音回应着,也伸手勾住他精瘦的腰,她听到顾驰闷哼一声,俩颗急促的心同频跳动,她抱着顾驰的手紧了紧,心也似有了归处。
第二日清晨,池纯音整个人瘫在床上,彻底动弹不得。
顾驰倒是神清气爽,刚晨练回来,漆黑双眸发亮,挂着汗珠的面庞抻着傲气。
和昨夜那个妖孽判若两人。
池纯音拿被子蒙着头,一看到他就要回想起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不如不看
顾驰坐在床边,拉开她的被子,怎么越亲近还越生分了。
羞什么?
池纯音可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使唤他道:去帮我拿衣服,我要回府了。
不急,等会我送你回去。
你回去又要与爹爹起争执,眼下你的事要紧。
顾驰坚持道:我一走你昨夜不在府上,有心人拿这事做文章,对你的清誉不好,我送你回去。
他倒是想得挺多。
池纯音也不与他客气,而是问道:那你与爹就这样僵持下去?
怎么可能?
你打算退步了?
那也不可能。
池纯音真是被他的态度搞迷糊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那你要怎么办?
顾驰难得神色闲适,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