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到底算得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见他眼眶泛红几欲滴出泪来,白绮于心不忍,抬手扯过他捂住脸颊的那只手。
白皙明净的脸上赫然留下红彤彤一个手掌印,脸颊肌肤红肿一片。
“我也没怎么用力呀?”白绮暗自嘀咕。
莫名觉得心底愧疚更甚。
她松开手,打算取药替孟纨抹上,刚一转身,孟纨复又紧紧扣住她一截手腕。
白绮猛地甩开,脸上愠怒若隐若现,“不长记性,是吧?”
孟纨安安静静不说话,只红着一双眸子瞧她,像是他一松手白绮便会原地消失了似的。
白绮嘴上说得凶,却没狠下心来再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松开!我取药给你抹上。”她的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孟纨仍是不动,一副乖巧可怜的模样。
白绮顿时不知他是怎么个意思,笑问道:“怎么?欲留着这么个大红印子昭告天下,师尊虐待你?”
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孟纨,他面色不禁又红了几分,耳根几欲滴出血来。
白绮见他忸忸怩怩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形容,一时有些摸不透他心思,甚至有点怀疑孟纨是否当真有某些不便言明的受虐癖好。
“有话就说?”她有些不耐烦了。
“师尊,你当真会虐……”孟纨支支吾吾,脸颊烫得厉害,挣扎了一下,他硬着头皮将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你当真会虐待我吗?”
“什么?”闻言,白绮一头雾水。
昔日她有心恐吓孟纨,故意夸大其词添油加醋将妖族男女之间结合一事说得颇为血腥暴力。
白绮早已将临时编纂来蒙骗孟纨的托词抛诸九霄云外,何曾想孟纨却一一记在心里。
见她一脸盲然,孟纨终于回过味来,意识到白绮昔日或是在诓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