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废话,是打算动手?”白绮存心激怒对方。
“好一只伶牙俐齿的妖族。”关山企图挑明白绮身份,以此引起村民恐慌。
而事实上,他的目的亦达到了。
“妖族?”
“他们师徒三人是妖怪!”
“难怪会带来怪病!”
“……”
白绮视线紧盯着关山,话锋一转,“你下毒荼害芙蕖村村民,究竟有何目的?”
此言一出,原本闹嚷嚷的村民霎时安静下来,纷纷抬眼朝关山望去。
关山抬手指向白绮,顿时血脉偾张,“你休要血口喷人!”
白绮无意与他理论,自顾自道:“你猜猜看,村子里的人是信任你这样一位来历不明的道士,或是信任老村长的旧相识?”
一句话将关山堵得哑口无言。
白绮再接再砺,继续道:“费尽心思投毒荼害村民,意图以此构陷我师徒三人。关道长,如今这般光景,你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
关山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大笑一声,大声嚷嚷:“你那小徒弟带来怪病感染了村民,而今却欲拿贫道作替罪羊。老村长的旧相识?莫非老村长同你们是一丘之貉。”
村民们被突然爆发的怪病骇得魂不守舍,本就如墙头草一般,此刻闻言,亦觉关山此言非虚,难免怀疑起老村长的心思。
白绮不再接茬,无意与关山费口舌之争。她立身的位置距离关山仅有数步之遥,白绮倏尔意味不明地朝着关山挑了挑眉,旋即,右手往身后探去。
她动作弧度极小,堪堪足够对面关山将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电光石火之间,关山猛将向她扑来,同时袭来的更有一道泛着凉意的剑光。
白绮巧妙地虚晃一枪,教关山误以为她欲出手,进而出手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