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甚至是毫无头绪,只道:“没有。”
助纣为虐的道士,此事或许有些棘手。
“凡事当心,看样子对方应是盯上你了。说不准……”老宗主觑着白绮,欲言而止。
白绮自是知晓老宗主的忧虑,她身份较为特殊,住在太苍山数百年,并未出过纰漏,皆因白绮素来两耳不闻人间事,也不曾招惹是非。
往日下山游历亦未曾碰上如今这档子事。
老宗主这是担心有心之人拿白绮的身份说事,有意为难白绮,为难太苍山上一众修士。
“宗主不必忧心,我会暗中查明那名道士的身份。”
白绮一面思忖方才老宗主提及之事,一只脚方踏进屋,只见孟纨在她房中来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甫一瞧见白绮,他即刻凑上前来,双手紧紧握住白绮一只手,“师尊,老宗主怎么说?”
白绮瞥一眼被孟纨握住的那只手,莞尔笑道:“这般担心我?”
孟纨满脸羞得绯红,猛地松开手,撇开头不言语。
比起近日遇上的糟心事,白绮顿觉她与孟纨之间生出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情愫更为古怪。
“你喜欢我?”她反手捉住孟纨僵硬地垂于身侧的双手,略一挑眉,紧紧盯着孟纨,漂亮的眸子似淬了烈火。
孟纨大惊失色,慌忙往后退,挣扎着欲从白绮手中挣脱。
奈何白绮手劲极大,孟纨挣扎无果。
两人无声地僵持着。
“既是喜欢我,摸一下手岂不是再寻常不过?”
白绮穷追猛打,企图利用轻佻荒唐的言行逼退孟纨。
孟纨虽已成年,在白绮看来,亦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竟敢生出非分之想,觊觎师尊。
白绮不禁失笑。
“只敢想?”她稍稍往前倾身,凑到孟纨面前,鼻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