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卫雄的死并非意外。不然,怎会刻意混淆他的真实死因。
“姐姐……”花渠昏厥数日,终于醒了,“好疼啊!”他哽咽道。
花渠同那些被困在冯府地下室的少年一样,受尽了折磨。
白绮将他带到客栈时,他浑身布满细密伤口,早已奄奄一息,为他疗伤后才得以安详睡去。
此刻醒来,花渠变得比往日粘人不少。
白绮上前替他检查伤口,有些地方已结痂,然而遭受虐待时留下的淤青痕迹仍是触目惊心。
“我错了。”未听见白绮回应,花渠自顾自轻声道歉。
白绮即刻作声:“并非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私自下山。”花渠坚持道。
孟纨站在榻前轻轻拍了下他肩膀,安抚道:“都过去了,你现在好好的就行了。”
花渠闻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会私自跑下山了。”
“你
亦是为了救人才会被有心之人抓走,我不怪你。“白绮轻言细语宽慰他。
花渠仍是哭个不停,双手紧紧拽住白绮衣袖,嗫嚅道:“若非是我惹出来的事端,你们也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白绮与孟纨颇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花渠明显是听见了他们方才说的话。
“你在冯府可曾听说过、或是见过可疑之人?”白绮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花渠。
花渠缓缓松开手,迟疑着摇了摇头。
“无妨。”白绮沉思片刻,吩咐道,“先回一趟太苍山。”
至于那名可疑之人的来头,只得另想他法探查清楚。
太苍山,日暮时分。
“你有怀疑之人?”老宗主捋了捋银白胡须,眉头深深皱起。
白绮对出现在冯府的道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