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剑身颤抖,发出嗡鸣。
片刻后有一张妍丽的脸从树后冒出来,小心打量她。
梅芷笑不达眼底:“小普尔曼,告诉我,祝尧的身体去哪了?”
在普尔曼眼里,眼前这貌美女人不是巫女更似魔女,一头白发束在脑后,似笑非笑摄人心魄。
“被赛罕大人带走了。”普尔曼小声说。
“嗯?我让你们精灵一族看守我的孩子你们居然都玩忽职守!”
普尔曼连忙解释:“是祝尧哥哥自己愿意走的,巴顿族长在旁边看着呢。”
总而言之,是巴顿的锅,跟他无关。
梅芷倒是惊喜:“我儿醒了?”
“嗯,恢复的很好呢。”
梅芷眯起眼睛,一时倒是不介意赛罕带走祝尧的罪过了。她认得赛罕,多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也是那一面之缘让她和她的孩子活到今日。
普尔曼呼出一口气,他看着梅芷携剑远走的身影,一如她当时出现般潇洒。
她拎着弗吉尼亚的尸体出现的时候,令战场上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她的身线,却没人敢因此说些不合体的话,他们都被这个女人昂头的英姿震惊,她和她手中的剑一样锋利。
再就是甘愿将自身血液与灵树根融合为祝尧铸骨,她也因此白了满头秀发。
普尔曼总算知道为什么东陆是巫族的东陆,百年来从没有精灵敢越过巫族,因为他们没有巫族的魄力与决然,他们甚至无法浇灭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而巫族能让东陆无人侵扰,不止他们有能与天地沟通的能力,还有他们自身便是一道无人敢犯的屏障。
梅迎霜身着宽大黑袍跪坐在神坛上掀起眼皮,看见久别重逢仍不知悔改总随意外出的妹妹一脸郁闷归来,他掐指算了算,露出隐秘的笑。
“怎么样,你为他消耗寿命,最后发现能依靠的还是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