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开口许下诺言:“濯玉,再给我些时间。
“我保证,终有一日,我们不用再分离。到那时,我要邀所有人都来参加我们的合籍大典,要所有人望见我们携手并肩而立都道一句般配。”
谢濯玉心头一动,反手按在晏沉的手臂上,重新拉进距离,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那吻轻飘飘的,如芦花拂过。
“好,”谢濯玉低声说,“我一直等你,阿沉。”
没关系,他想。对成仙的人和龙来说,时间总是有,而且过得很快,有时候闭关一下便是数年,分别几年与几日而言也没有太大区别。
远也没关系,反正灵舟日行千里。若是想见,自然能见。
他不惧跨越山海去见晏沉一面。
晏沉爱他,晏沉也从不骗他。
所以他说以后他们俩会成为天下第一恩爱道侣,谢濯玉就相信一定会有一场盛大的合籍大典。
所以他说所有人都会道一句般配,他就相信这一定是一场好姻缘,无人会阻拦。
*——*
“师弟,你真是昏头了不成!”宗尧咋咋呼呼的嚷着,声音响得好似要将屋子掀了,“你放着好好的中域神庭不去,跑去那天寒地冻的北境图什么啊?你可知道刑司的一个空职位能让多少仙君子打破头去争,你居然主动放弃!”
眼看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谢濯玉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到底没办法再装鸵鸟:“师兄,你小声些。”
宗尧拿起一个茶杯灌了口茶,复又踱步,满脸不解:“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我都知道。”谢濯玉轻轻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尊早与我讲明其中利害,也给过我时间考虑,是我执意要去北境的。现在事情已经定了,再没有反悔的道理。”
“我不擅与人交际,更对所谓的高升封君没有兴趣。一定要选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