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填出了一个空妆匣过来。
封熙兰将那巴掌大冰冷的肉块用布包裹着放进了匣子里。
青芽只觉诡异至极,吓得整个人哆嗦不止。
“小郡王,要去埋了吗?”
“不,我要拿去送人。”他一边用热水擦洗着身子,一边用着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着这种惊悚的事。
青芽呼吸一窒:“送人?”
“别一惊一乍的,你去歇着罢,这里不用伺候了。”
“不行的,小郡王,我还是留下来照顾您吧。”
见他一脸诚挚,封熙兰便没再拒绝。
他将那匣子埋在院中的雪里,过了好几日,霁雪初晴,封熙兰让青芽请示了王府的管事嬷嬷,他要去宝华寺里替世子烧香祈福。
宝华寺是王府出资又扩建了许多,南昭王每年都要去宝华寺香烧祈福,所以封熙兰提出去宝华寺上香,是正当的理由出门。
嬷嬷叫了两个女使跟去,说是随身伺候,其实不过是安插个眼线罢了。
因雪水初融,路上湿滑并不好走,封熙兰已许久没出门,经过前几日小产,身子骨虚弱得很。
待马车到了宝华人,人已经颠簸得有些头晕想吐了。
他在马车里呆了好一阵,才由青芽给扶着下了马车。
南昭的太阳很烈,不似京中那样温煦,这里人肌肤都是小麦色,封熙兰一下马车,立即引来不少香客偷偷回望。
身姿清绝、骨子里透着贵气的哥儿,白得似是一团雪,双着了一身素衣,连带着眉眼都如十二月寒霜,冷得不近人情。
寺庙外边也有许多摆摊的,吃的玩的香烛纸钱,能想到的都有买。
封熙兰朝青芽使了个眼色,青芽人虽不太聪明,但跟了他这些年,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他立即掏了些碎银子,分给了后头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