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有许多谣言,说他们小郡王与那司墨郡王有染,他原先是不信的,他们小郡王的脾气他太了解。
若不是小产下这个刚成形的婴儿……要知道他们小郡王嫁给南昭世子,世子他一次也没来过他们小郡王的房间。
听说,世子早在外边有了外室和孩子,不过这也是些传闻,王府里没有谁见过。
看来以后的日子是不会太好过了。
青芽这一去,很晚都没有回来,屋内清冷,炭火也快熄了,血干涸在腿上已经结痂。
难受痛苦得叫人恨不得死去。
封熙兰无助的紧抱着自己,太孤独了,太冷了!明明连半年都不到,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
这一切都是司墨害的!如果不是司墨,他就不会遭遇这些,都是因为他!!
他不好过,司墨也别想好过。
仇恨染红了封熙兰的双眸,这种恨撕碎了他活下去的所有热爱与希望,如同腐朽之地缠绕荆棘生长的藤蔓,被刺得遍体鳞伤,扭曲成一团。
终于青芽哭哭啼啼的回来了,手里提了一桶热水,封熙兰抬眸瞧着他,也不好说什么,如今他身边,只有一个青芽能使唤。
“你哭什么?”
“我刚才去厨房烧热水,遇到了青竹,他抢了我的热水,说了些很难听的话,我一时气不过……”
“把帕子给我,你出去罢。”
“小郡王?”
“你若觉得在我这儿受委屈,能去别处有好的前途,只管走便是了。”
“青芽没有这么想!是小郡王把我买了回去,那些年在王府,您待我不薄,从未苛待过我,小郡王是好人,我会照顾好小郡王,报答小郡王的。”
封熙兰抬眸睨了他一眼,态度软了些:“你去找个空的妆匣过来。”
芽什么也没问,小郡王让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