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买的凶,来刺杀阿越的?”
桑采摇头:“这怕是不能,他们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元公公也不是寒鸦十四楼的人,不过听这剑男说,以后再也不会接刺杀广陵王的追杀令。”
“那他还留在这里不走么?”
“嗯……据说他师父练了邪功死得早,那剑法传了一半就没得了,如今便想从元公公这里套去剩下的剑谱,可不得死命讨好元公公吗?”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进宫做了太监?”
“呃……”桑采也是一脸好奇:“说不定他是个假太监。”
“他都不长胡子,应该是个真太监。”魏晓枫一脸认真道。
“嗷~是啊!太监是不长胡子的。”
元公公脸色沉了沉,这两个小娃娃好生聒噪。
看到他往这里瞪了过来,魏晓枫总觉得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心虚的拉着桑采转身走了。
“公子,我要去附近抓些蟾蜍,你要同我一起去吗?”桑采看到终于傍晚,这个时蟾蜍都出来了。
魏晓枫一想到蟾蜍的样子,就一阵不适,连连摆手:“我不去!”
“那好吧,你要是不去,我顺便再抓两条蛇。”桑采蹦蹦跳跳的往附近山林去了。
他们已经在这里休整了四天,打算明天继续动身赶往广陵。
这一走一停,耽搁了很多时日。
“王妃。”
听到身后的唤声,魏晓枫下意识回头瞧去,“慕侍卫?”
慕云华朝他深深拜了下去:“之前属下鲁莽,冲撞了王妃,是属下口不择言,请王妃降罪!”
“你哪里冲撞我了?”他怎么不记得了?
“王爷受伤那天,在帐篷,属下说了那些话,是属下僭越了。”
嗐,他当是什么事呢?
魏晓枫上前扶起他:“那种情况,大家都慌了,哪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