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谨记大夫叮嘱的每一个字,一天要吃什么药,要吃多少药, 要抹什么药,忌口有哪些,他怕自己忘记了,又自己写在了纸条上。
并且每一项都严格执行。
“阿越,你要吃药了。”魏晓枫星星眼,将药送进了马车。
封越只觉现在喉咙还散发着药味:“我记得,我刚才不是已经吃了吗?”
“那是补血养气的药。”
“那这是?”
“这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
“促进伤口愈合不是抹的药么?”
“药膏也是要抹的,大夫说了双管齐下,内服外敷这样会好得快。”
“……”封越强颜欢笑接过药,在魏晓枫殷切的盼望下,还是乖乖吃了。
“太好了,这样你很快就能好起来,我晚上再来帮你换外敷的伤药。你别看兵书了,快躺着休息吧!”
“好……辛苦我家夫郎了。”
“不辛苦不辛苦,照顾你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说着体贴地帮他把被子盖严实了,才下了马车。
魏晓枫才刚下马车,便看到不远处围了好些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那配着玄铁剑,一头银发的男人正在给元公公捏肩膀,又是递茶,又是送点心,好不殷勤!
“他们怎么一下关系这么好了?”
桑采一脸八卦的凑上前道:“我听说这个玄铁剑男被元公公打败了,然后各自报上家门,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这两武功路子居然还是源于同宗门,这个玄铁剑男是元公公的师弟的徒弟,他师弟与他一起离开师门,又自立门户,成立了寒鸦十四楼,所以他得叫元公公一声师伯,这杀人杀到师伯头上来了,你说怎么就这么巧,这都能撞到熟人?”
“那,那能问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