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躲躲藏藏处处受人掣肘,不如就放开了干!
萧玄毅也是一阵心惊,这广陵王与陈家军收复四省,确实功不可没,可没想竟如此刚愎自用,如今连当今圣上也压不住他狂傲嚣张。
“还请王爷将那魏家五公子交出来,此事好有个交待,否则……”
封越冷笑:“本王披肝沥胆,在边境出生入死五年,如今一朝回京,怎么?本王连个哥儿也不能宠幸?还需得你们来过问?!”
此时外头传来宫人行礼的声响,是皇帝闻讯赶了过来。
封越这句话,刚好被匆匆赶来的皇帝听到,顿时脸色铁青,怒目圆瞪冲进了寝殿。
面对皇帝封越没有软下态度,只是直视着那张盛怒的龙颜,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皇帝狠狠甩了他一耳光,用力到手掌发麻。
封越踉跄了两步,不在意的擦过嘴角淌下的一丝鲜血,“给父皇,请安。”
“你这个混帐东西!!”
“父皇息怒。”说这句话时无一丝愧色惧意,像是在劝他莫要生气,生气也无用。
“你怎能干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让皇家颜面何存?!”
他说皇家颜面,封越简直想笑,前世外祖便是在回京的途中,遭遇敌军埋伏,当时便觉得可疑,敌军在境外势力早已溃散,哪还有能力将手伸到大元境内来?
皇帝便草草结了案,外祖死了化成了一捧灰,陈家军被调动得四分五裂,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