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他再蠢也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们这是被人算计了。
怪他轻信了陌生的宫女,就这么愚蠢地跟了上去,被人迷晕送到了这里。
可是为何?
为何偏偏是他?!
那御林军统领萧策上前一步,做了个揖,沉声问道:“王爷,您帐中之人可是被您掳过来的魏家五哥儿?”
掳过来?魏晓枫猛地起身正要出去与他们说个明白,却被封越一把按了回去。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你,不该你出面。”
“可是……他们冤枉你!”
冤枉?呵!
前世那么大的冤枉他都吞下去了,他已经明白当有人要你变成这样时,自证便是愚蠢,是极其可笑的一件事。
“无碍,没事的。”他理了理微乱的青丝,安慰了下惶恐不安的魏晓枫。
还未等封越出去,帐外一只手便伸了进来,封越眸光寒光乍现,一掌发力将伸进来的手震了出去。
那御林军统领萧玄毅竟被震得整只手发麻,连连退后了数步,抿唇站在原地默默无声好一会儿,只见一只有力修长的手撩开了床缦,广陵王头发披散,只着一件青色长衫,腰间的衣带潦草的系着,好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
他赤脚走在光洁冰冷的地板上,慵懒的迈着步子,面向将整个寝殿包围的御林军,却不见一丝怯意与羞愧之色。
这也让众人深刻见识到天潢贵胄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贵气,不容人轻意亵渎藐视。
“是谁教你把手伸到本王帐中来的?难道是我父皇么?”
萧玄毅心脏紧了一下,慌忙做了个揖:“请王爷恕罪,属下刚才也情急之下,才做出冒犯之举,实在是事况紧急,皇上还等着属下回去复命。”
“少拿我父皇压我!”事已至此,封越也懒得再装下去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