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就跟他上战场,皮毛油光锃亮,爆发力惊人。
也不知是怕它跑太快性太烈伤着人,还是因别的原由,这马儿踢踏着优雅的懒漫的步子,慢慢前行。
辰时,冬日的天刚亮,陆续已有外头的马车进宫。
马车里坐着今儿进宫念书的哥儿,纷纷撩起了窗帘偷瞄那鲜衣怒马的俊美郎君,封越全当不知,又放缓了马儿步子,直到远远看到悬着魏家牌子的马车驶来,他调转了马头多余的绕了一圈,来到了魏家马车的右方。
魏晓枫正吃着点心,听到窗外的马蹄声,好奇的一把撩起窗帘瞧去,看到是广陵王时,迎着刮来的一阵凉风呛了好大一口,嘴里的点心全数喷出,许多碎沫子喷在了马儿和封越身侧。
他胀红着脸迅速放下窗帘,慌张的拿过茶水‘咕咚咕咚’饮尽,又拿袖子擦了擦嘴边的点心碎屑,端坐着练习了一下微笑。
伺候他的侍童看他如看个癫公,鼓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魏晓枫做个了深呼吸,保持着微笑,动作轻慢优雅的重新撩起窗帘,“给王爷请安,刚才对不住,喷了您和马儿一身那什么……您不会怪我吧?”
封越故作冷傲,朝他递出手:“还不拿帕子给本王擦擦!”
“哦哦,对!”魏晓枫从袖兜里递出一方云锦帕。
封越接了过来,只用帕子将自个儿身侧的碎屑擦掉,魏晓枫见他擦完,伸手要接过帕子,谁知他一个行云流水将帕子揣进了自个儿腰间。
魏晓枫傻了眼,这条帕子他还蛮喜欢的,堂堂王爷怎能这样昧一个哥儿的东西?!
“王爷……帕子脏了,我拿回去洗洗?您给我吧!”
封越似是没听到,策马快步向前,快到宫门时突然跳下了马,与前面文渊阁的几位学士说笑着步行进宫去了。
“啊,不是!我的帕子……”魏晓枫心疼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