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是夜,桑采帮他收拾了衣物,见他趴在案上闷闷不乐, 桑采上前将他的发簪取下, 一头浓密青丝散开,“公子, 该去睡觉了。”
“我不想去上学。”
“能多学些东西也是好的。”
“我生来就不是个读书的料,何苦勉强自己呢?”
“反正也快新元节了, 呆不了几天的。”
“满打满算, 还要呆上二十来天!而且你也不能进宫陪我。”因怕他惹事,魏辛河从大娘子那边挑了个管事哥儿跟他一起进宫去。
桑采拿过象牙梳替他梳理着一头如瀑布的长发,“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能有这个机会, 很多人一出生就能看到头,一生只有无尽的苦难与挫折,有点姿色的贫苦人家的哥儿,会像货物一样被卖来卖去,有些幸运些的则被困于一寸之地,终其一生也难窥见井外之天。”
魏晓枫听得心口隐隐发疼。
“阿采……”
“去吧,去见识一下自己认知之外的天地,别害怕。我等你回来,与我说说。”
“好!”
次日起了个大早,魏晓枫已经不知多少年没见过早晨的太阳。
这太阳一出来,冰雪消融,冷到了骨子里,穿多少都没用。
他冻得哆哆嗦嗦地抱着暖手炉,被桑采扶上了马车,万小娘悄悄擦了把泪水嗡着声叮嘱着:“晓枫,你可得照顾好自己,晚上要盖好被子,别冻着了!”
魏晓枫撩起窗帘,冲他们笑笑,“哎呀娘,我只是去读书,很快就回来啦!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一脸爽朗挥挥手,放下窗帘的一瞬心慌的就哭了出来,“呜呜呜……我不想去上学。”
马车已经平稳的向前,没有回头路。
今早封越没有乘马车,而是骑了一匹威风高大的黑鬃马,这马儿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