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生。”封越从书架找了几本兵法翻阅。
申时一到,文渊阁的大人们便开始收拾公案准备回家。
封越慢悠悠地收拾着桌案,心想着虽说是拜师了,但也不能这么草率,还是得改个时间,正式登门拜访,送些拜师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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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晓枫上午跟着父亲从通判府署出来,只见大街上好多牙门和侍卫穿梭,街上的百姓也比平时少了许多,一副人人自危的景像。
魏晓枫心慌的放下了车窗,扭头看向一脸严肃的父亲,问道:“爹,街上怎么那么多官差?”
“你问这些做甚?”
“我就是有些好奇。”
魏辛河撇嘴:“你是该管的不管,该学的不学,尽问这些与你无关的闲事。”
魏晓枫一口气提上来正要反驳,转念一想没甚么必要,把他惹恼了免不得又要挨揍。
“哦,对了。”
“啊?”
“朱家被查了,日后朱家那个小哥若来找你,就不要再见了,免得给咱们魏家招惹上麻烦。”
“朱家也被……”魏晓枫瞪大着双眼,惊魂未定,好在朱依已经嫁了人家,否则免不得要吃苦吧?
“如今局势混乱,这几日你便不要出门,听明白了?”
“知道了。”
那晚,魏晓枫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虽说他和朱依只是表面要好,他可能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朋友,可毕竟从小到大他身边就这么一个玩伴。
那天从他家中跑出来,他便知晓,他和朱依大概一辈子也没办法做朋友,但心里也是希望他能好的。
他翻了个身,捏着手里的白玉小兔,轻叹了口气:“这日子何时能是个头啊?”
如同关在笼中的鸟儿,不得自由,连命运也无法左右。
突然,窗门被叩响了几下,他以为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