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拔上来,而这谭家长女又是王家大娘子,官商沆瀣一气,这其中利益巨大!”
“谭家隆断了盐引,又控制了大部分往边境输送军粮的商队。如今朱丛忆与王宗耀等人收押在大理寺,联合都察院那边一起调查此案,又派钦差大臣前去晋城暗中调查谭氏。这几日要尽快想出盐引改革方案,制定新的规则。”
封越联想到上一世解决的方案,便提醒了句:“如今国泰民安,这十年之内都没什么仗要打,也没必要和商贾以盐引交换军粮,打了这么多年仗,如今国库空虚,不如想些折中的法子,充实点国库。”
刘文雍盯着他眼睛一亮,扶须道:“老夫也是这么想的,直接用真金白银换取盐引,晋城谭家的优势抵消,断了他与其他商贾垄断之路,也能让其他的商户发展起来,既充实了国库,又达到制衡之效,一石二鸟。”
封越不忘做揖顺势拍了个马屁:“刘大人英明,父皇与大元百姓有您这般贤才,真是一件幸事。”
刘文雍哪能不知道他在拍马?但又乐于听这些好话,笑了两声道:“王爷才是叫老臣刮目相看。”
“殊华虽然在文渊阁呆得时日尚少,但幸得刘大人指教,受益匪浅,刘大人当得一声先生,不知可愿收殊华做学生?”语落,起身规矩地朝他拜了一拜。
刘文雍眸光深沉打量着封越,也未多想,起身扶过封越,说道:“王爷谦逊有礼,思维敏捷,有这样的学生,也是老夫之幸。”
封越眉眼舒展,日后有了文渊阁这几个两朝元老的支持,夺储的机会便大大提升。
他当即倒了茶,恭敬递给了刘文雍:“先生请喝茶。”
“哈哈哈,好!”刘文雍高兴接过封越的茶,畅快喝了口,说道:“事也议完了,我和这几位大人拟议批答,整理盐引改革文书,你若是看这些文书烦了,也可随意翻阅书架上的书籍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