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在道不明的气氛中散场,封越给皇帝和皇后请了安,便匆匆离宫了。
直到王府的马车驶出宫门很远,封越疲倦的一手撑着额角,冷声吩吩着:“回头你随便找颗人参给我那病秧子皇兄送去。”
元公公应了声,想了想又觉不妥:“这怕是会落人话柄?”
封越冷哼:“不会,依我那生性多疑的皇兄,本王送去的东西他不敢吃,或是赏了或是扔了,平白浪费东西,你照着做就行。”
“喏。”
回了王府换了一身简约利落的常服,封越取了自己的惊雷枪,找了王府里几个看院的练手,借着宣泄心中憋闷的怒火。
封越自小习武,刀枪棍棒都使得来,只是十年囿于那一寸之地,陡然练起来有些手生了。
不过不妨事,这副身子正值各方面都鼎盛之际,适应力和恢复能力极强,练了将近两个时辰,十来个护院累得躺在地上半晌没力气爬起来。
封越耍了个枪花,锵——的一声将枪往院中一立,插腰喘气:“先练到这罢。”
护院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到封越道:“明日再陪本王接着练。”
一阵哀嚎声此起彼伏,封越坏笑了声,浑身爽利地收枪回屋。
*
到了深夜,又是小雪。
封越沐完浴,着了件玄色长衫,悄摸着又潜进了烟雨阁。
还好那个碍眼的桑采哥儿不在,不然……打晕了还得扔出去,多麻烦!
封越轻车熟路的摸上床,高兴地钻进了被子里,当把魏晓枫抱在怀里时,心里的委屈莫名就涌了上来。
有太多不得己,不可以。
“回来再走一遭,也总觉那些熟悉的人和事都已经陌生了,晓枫,我时常觉得孤独,我不知道握在手里的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必须要爬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