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默默用膳的封越,端着一副长辈的慈祥与关爱,问道:“你家二哥哥连长子都生了,你何时娶妻?”
封越笑道:“大哥哥不是还未正娶么?做为弟弟,哪能排哥哥们前头?”
太后:“皇家子嗣是最要紧的事,这事儿可不兴得让。”
皇帝面带微笑也不言语,倒是座下的贤妃打趣儿道:“咱们广陵王中意的是哥儿。”
气氛顿时一阵无法言语的怪异。
太后面露喜色:“哥儿也没甚么不好,阿越看上哪家哥儿了,哀家在这儿给你做主,便成全了你们。”
陈皇后扭头看向自己儿子,却见他淡定自若的持了茶轻啜了口,不急不缓道:“皇祖母费心了,孙儿回京不久,乱花溅欲迷人眼,慢慢挑着呢,还不着急。”
太后没有放弃:“那还是得上心才成,你身为皇家子嗣可不能朝三暮四的学那些个不良嗜好。”
“皇祖母对孙儿真是关怀备至,让孙儿受宠若惊。”
“你这性子早些成家,有个王妃管着你,你父皇母后也能放心些。”
封越案下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笑着,“大皇兄近日身子如何?我在行军时穿过一处深山意外采获一支百年灵芝,明日差了人给你送来。”
封朝眉尾微挑,迎上他这三弟探寻又似关怀的目光,优雅从容道:“近些年温补着,没甚么大碍,三弟有心了。”
“大哥哥可得好生养着身子,皇祖母最盼望的,应该还是大哥哥能给皇室添丁。”
“行了!”皇帝终于在场面未失控前,出声制止:“今日是高兴的日子,就莫说这些扫兴的话给你皇祖母添堵了。”
封越一脸谦逊:“父皇教训得是。”
太后显得意兴阑珊,“哀家有些乏了,阿朝,你扶皇祖母回去休息罢。”
“喏。”
这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