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晃荡,魏晓枫眉头蹙得更深,挣扎着睁开眸子,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你醒了?”封越总归还是有些心虚的,那双乌黑清亮的眸子如星辰点墨,只是看着他不再说话。
“阿越哥?”
“嗯……”这声轻应,滞涩而仓促。
“你压着我做甚?”魏晓枫虽不经人事,但也觉不该这样,于是抬手抵着宽厚的双肩,想将他推开。
可他吃了酒,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落在人眼中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在身下挣扎得越厉害,封越情动更甚,想得要命。
“晓枫,晓枫……”
“你,你别这样,我有些害怕,有什么话咱们坐着好好说?”
“我想你。”
魏晓枫吓得不轻,呼吸猛地一窒:“我们,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吗?你想我什么啊?”
“不是那种想。”
“那还有别的想?”
“有的,你想听吗?”
“不想!你,你别说!我,我不听!”
低沉的笑音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柔情在封越胸腔震颤,封越眉眼染上风流,轻咬了下他的耳垂,魏晓枫像条临死前受刺激的鱼,一下弹了起来,胀红着脸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下流!”
这一巴掌搧得魏晓枫手疼,眼尾飞红,封越脸上的银面具被他给拍落。
菱角分明的轮廓,烛光衬映的侧脸越发深邃立挺,这张脸过份俊美,叫人过目不忘,魏晓枫又惊又怕,“怎,怎么……怎么是你?!”
魏晓枫抖得说话都不太利索,紧抱着绵被缩在角落瞪大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满脸的震惊。
封越的右脸被面具刮蹭出几道浅细的血痕,他用手背轻蹭了下伤口,瞧魏晓枫躲他像躲夺命阎王似的,又憋屈又生气。
他都不记得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