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
“对。”
“他倒是警觉,如此一来,寿宴过后的行刺,只能用咱们自己的人了。”
他本想计划寿宴当日一石二鸟,既博取父皇的信任,又能将行刺一事栽给他这大皇兄,把跟在他身后的小耗子们都清理干净。
元公公不免忧心:“王爷这伤才刚好,又要添新伤了。”
“做戏便要讲究一个真。”这皇权之路,斗到最后谁都不能全身而退。
在书房用了膳,封越匆匆洗漱了一番便迫不及待地赶去了烟雨阁。
烟雨阁临着王府里这汪湖泊,夜间起了雾,如杳霭流玉在水面翻滚流动,夜风一吹,周围的紫竹婆娑起舞,簌簌将叶尖的玉露摇下,便有了这烟雨阁之称。
封越进了卧室,放轻了步子。
屋内的炭火烧得很旺,床铺又足够柔软,魏晓枫吃了酒,身上发热出了细密的汗,踢了被子,白色的里衣往上翻着,露出柔软白嫩的肚皮。
封越借着淡淡的烛光往纱帐里瞧着,呼吸一窒,喉结翻滚了下,丢了魂儿似的朝床榻边走去。
小哥儿浑身上下哪都是软乎乎的,可那截小腰纤细得很,封越伸出一掌从他肚皮中间拢住,他的手掌宽大,指尖修长,仿佛能一手将他的腰束裹其中。
肚皮上传来的凉意并未让魏晓枫觉得不适,反而顶着肚皮往他手心里蹭,封越一时情动,手掌沿着他滑腻的肌肤钻进他的胸口,放肆地狎亵揉弄。
第19章
掌下柔软温润的触感犹如上好的羊脂玉,魏晓枫秀长的眉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微微蹙起,从莹白的齿间逸出的轻吟,能轻易勾动男人蛰伏的兽性。
封越双肘撑在他的颊边,轻覆上他的身躯,帐内两道同颀长美好的身躯交叠,亲昵交颈缠绕。
垂落的一缕青丝轻刮着魏晓枫的脸,随着它的主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