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堵在路中,我这车马怎么过嘛。”
秦悦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向老妪。打手以为她要扶人,纷纷给她让道。不料……
她衣摆一掀,盘坐在地上。
众人:什么情况?她怎么也赖着不走了?
“秦小姐这是何意?”
秦悦铿锵有力道:“我也要买药。”
赵富安:“……”
她出现在这,说明傅延并没有将药匀给她。可徐小侯爷也不是能惹的人物,两害相权从其轻,如今人已经拦到跟前来了,只能作罢。
他叹出一口气:“罢了罢了,分一车给秦小姐吧。”
“慢着!”
声音从后方传来,秦悦回头看去,亲卫开道,云锦马车缓缓驶来,缠着夹板的手掀开一侧垂帘,引起帘前流苏疯狂摇晃。
傅延满眼恨意瞪着她。
“你若是敢分给她丝毫,我便换家商户做这药材生意!”
这是什么情况?赵富安摸不着头脑。
傅延看着席地而坐的秦悦,咧嘴大笑:“秦悦啊秦悦,你喊人欺辱本公子的时候可曾想到这一幕?今日我便告诉你,这药材生意没有我点头,谁也不敢做!”
二选一的情况下,怎么看都是尚书之子身份尊贵些。秦悦虽有小侯爷这条人脉,到底身份卑微。
赵富安忙道:“都听傅公子的。”
他给旁人使了个眼色,身材魁梧的打手纷纷上前准备将人拉开。
“等等。”傅延打断他们,坏笑看她,“你若愿意自断两只手,我就匀一车给你。”
好嚣张的反派,说的话也很无脑。
秦悦站起身,说出千古以来读书人最怕的一句话──
“那我去告你状。”
气氛凝滞一瞬,傅延气笑了:“哦?你要向谁告?徐若庭吗?他家势力几乎都在晏都,